[ 我要等待你从回忆之中苏醒 ]

thumbCAX348J4.jpg

 

thumb.jpg


我只是在风中奔跑的尘埃/我会在太阳落山的时候回来/你的笑声触动了我敏感神经/我要等待你从回忆之中苏醒

从头至尾,没有给过他一个正面镜头。抑或有,只是我没有看到。因为是不再需要在意的人,所以才会有如此心态。晚上的时候突然与刘展说起年少时候的事情。正如萧谨谦回想起幼年故事,并说给聿之听一样。谨谦说二年级的时候曾经被选中去参加县里的普通话比赛,年迈的村小校长用三轮车载着自己一早出发去县城,比赛结束之后被老校长问起感觉怎样,谨谦只是摇了摇头,说不知道。后来拿到了三等奖。还说起很久之前到县城去参加书画大赛,拿到了唯一的一等奖,奖品只有一支钢笔,后来在借给同学使用的过程中坏掉,便弃在一边,从此无人问津。

那些回想时能够让我们说不上滋味的往事,是那样空空荡荡的单薄记忆。
连日来有众多想法,却也无法记述,只得随之在光速般消耗的时间中慢慢变得虚无。被一些微小细节触动的瞬间,却连笑意都懒得施予。这到底已经成了什么样的生活,背离初衷竟然能够心安理得地吃饭睡觉谈笑,低头却是满满的自我厌恶与疏离溢出来。背离人群,宛若月球的背面,因为没有人知道所以不需要有表情,也不必让另外星球上的人知晓的另外一面。于是可以扭头便没了笑颜,愈发疲惫。

周末上课的教材,因为老师的关系所以全部是外文。他在台上滔滔不绝,我在下面兀自临摹Stanley Maltzman。讲结构的老师非常具有喜感,与我们讲,说他英文不好,却只能用英文上课。突然很想念IRIS。当然,还有张曦予。

每天喝大量的水,却依旧感觉到干燥。能够体会得到的无比迅疾的自我消耗,夜晚时候头痛着醒来,即便很早睡觉,一样会被周遭各种各样的声音吵醒,无法独居的生活,总会有所谓的包容在其中。深夜中零零散散的梦境片段,虚虚实实,真真假假,清晨舍不得起来,却并不是贪恋美梦。右侧太阳穴蜿蜒开去的疼痛覆盖整个右侧头颅,直至颈椎、肩膀以及手腕。
练习瑜伽。向后弯下身体的时候,后背脊柱的刺痛无比明显。

如此值得厌恶却又舍不得丢弃的身体,宛若寄居者一样的心情,却遗憾没有选择的可能。

昼夜温差大得厉害。宛若很多年前在旅途中的感受。夜晚时分总被冷风吹得以为明天就会感冒。清晨起来刷牙,在旅馆的小房间里裹着那件墨绿色格子的大睡衣,口腔里含着漱口水,觉得它会变成粉红色,如果时间久了,也许会变成深红色,这样的想法,也是有过的。
多年以后的自己,牙龈已经不会轻易出血,更习惯用冰冷的水刷牙洗脸,那样会感觉清醒,并能够割舍掉与睡眠之中温暖的关系。

不值得熬夜的晚上。不喝咖啡以及一切刺激性饮料。杜绝 酒精与高热量的食物。与过去 握手言和的自己。

留言:
发表留言

引用:

| TO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