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们都是政治投机犯 ]

以往想过人到底在什么样的情况下会惰于表达,或许生活过得如意,便不会有太多言语。忙碌,充实,大概都不会勾起人的倾诉欲望。
因而你也能够猜度到我最近的生活,因为有既定目标的激励而积极为生,像是有无穷尽的力量。
然而却依旧受不了污蔑或是委屈,这样的心理真是太孩子气,有时候都会替自己感到恼怒。

有许多事,令人快乐充实。但一样有那么多的事,令人觉察到深深的厌恶。
或许生活本身就是这样,你只能接受。可依旧会有不甘,内心还是会有愤懑。

劳作是生命之永恒。大抵对于我们这样的人来说再也合适不过。
有时候会想,这些简单的阴谋真的是太不足以为道了,到底是谁在背后动手脚或许并不重要,我们能够感知的生活,只有假面,只有假面而已。

总有一些人会想将你推入悬崖,且一定会目送着你摔入谷底,绝不给你还生的机会。
那些不重要,我们无法保护好自己才是真正的过错。提防是人与生俱来的能力,可却仍旧能感受到凉意。

无论怎样,还是要重新整顿。重新开始。决不能被敌人和自己打败!

[ 沿海公路的出口 ]

深夜窝在床上抱着笔记本看《春節大移動 ~中国 世界最大の里帰り》,NHK的纪录片,因为好奇日本人眼中的春运,所以决定去看。88分钟。

一个延续了三千年的旅行。春节返乡之旅,向着故乡,数亿的人群,开始大举移动。
经济危机笼罩下的拥挤火车站。被解雇在车站又被盗票的夫妇,将与孩子天各一方的父母,睡在车站广场上的人群,裹着单薄的被单喝白酒取暖的老人……带着形形色色的人生故事和大包小包返乡礼品的人们,海啸般地涌向这里。

20万人潮汹涌的车站广场上,乘车率300%的爆满车厢中,上演的是在经济萧条中,依旧满怀致富梦想,顽强求生的打工者,满载泪水、欢笑和意外的戏剧人生。
NHK用了这样的句子,为了让父母的生活得到改善,或是为了子女能够得到更好的教育,无数的人走进这样拥挤的城市,渴望一席之地。

动情之处太多,NHK到底还是用了温情和人性的角度去描述了中国春运。
对于春运的概念,大概只模糊到新闻中拥挤的人群和喧嚣的车站环境了。连特写镜头都惰于给予的我们的新闻,反馈给我们的只是如此概括的信息了。因此同许多人一样不需要为了春运挤破头、也无需在那样拥挤的硬座车厢里忍受污浊空气和久站疲劳的我们自己,怕是永远也体会不到那样的境况了。

李先生一家,妻子和女儿都因为晕车身体十分难受,深夜时妻子搂着女儿坐在硬座上睡着,李先生坐在对面的位子上,看了看一片漆黑的窗外,对记者笑着说,等过了今晚就好了。

那样的笑脸,需要多达观啊。因为经济危机年终只领到一半工资,折合日元4万5,还给了字幕,3000人民币的年终薪水,恐怕观众也会唏嘘不已。
可是因为想要回家,只是因为回家就足够对令人望而却步的春运免疫了。挤一挤又如何,5个人挤在原本3个人的位置上又如何,都要回家了还在乎这些么?采访时对着摄像机的每张笑脸,都因为目的地的不断靠近而内心感到欣慰。
而在受众看来,却是如此辛酸又饱含万千概叹的,令人落泪的场景。

近日来天气一直糟糕,南方更是持续着令人深恶痛绝的雷雨天气。夜晚坐在客厅里,外面雷声阵阵,大雨滂沱,有多少路人要忍受这样的恶劣天气,又有多少人会因此被困。
这愈发反常的气候,令人发指的同时却又无能为力。它是我们一手成就的,自诩不凡的我们自己,都是凶手。

[ 唯有时光不可以永恒 ]

盗用曦予的标题T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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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日于你而言,大约再平常不过。

原本的计划全部被取消,窝在角落里趴在板子上竟然睡着。幸好没有流口水的坏习惯,否则板子就该毁了。
大概还是很久之前了吧,G同学从你博客的第一页突然隐去,或许我们都会如此对待不想再继续深交的人。直接删去,并不再有联系。

当时与L殿交情渐浅,不过是因为她选择了另外一条路去走而已。友谊这种东西,原来也并非能够脱离价值观存在,而如今的我虽不再喜欢L殿,却依旧可怜(天呐我用这个词)她如今的境遇,那日与好友谈起她目前的处境以及日后的路途,结果也不过是一句,终是与我们无关的事了,何必假意关心与在意。

你有令人难以忍受的坏脾气,我一一忍让。你总与旁人争执,我也从未劝过。
你生来倒霉常常遇到绝处逢生这样的事情,后知后觉神经大条,我却愿意相信如此必有后福。

于我而言,其实不过三言两语,几年指尖流沙般的时间。
你能够笑得如此开心,便已经足够。

我们能够拥有多少个几年。

是否我总逃不过如此玩笑,一如当年与费先生的几句戏言,便一语成谶。
其实我不在乎时日。

不知你是否还记得08年的5月,叔父曾与你一起在绵竹德阳奔走,颜澈说竟在德阳偶遇你,你一如往日的清瘦,却神色黯然。之后他辞去工作重回日本,一日在MSN上与我聊起你,说在德阳做心理危机干预之时还因受伤曾成为你的病人。

六月初的时候,你收到的那份礼物,是F君佩戴多年的银镯。
随身佩戴十年的物品,便这样随随便便给了你,而你却从未知道珍惜。

或许只是彼时太过要好,便什么都不在意。

唯有时光 不永恒。

 

[ 我们的生活还能有怎样的改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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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四下午上完熊季霞的微观经济学便匆匆去公交车站等车,乘坐的97路公交车在半路抛锚,只好下车等待下一辆97,必然地,后一辆97上挤满了人,可还是被迫挤上了公交车,感觉自己有什么东西丢了,摸了摸口袋,手机还在,钱包也在书包里安然躺着,到了火车站的时候才发觉交通卡不见了。

在不算很长的队伍后面排队,买到晚上7点的D5447,拿着不多的行李过了检票口进了候车室,等待不到半个小时,便有D5447的到站通知,开始检票进站。从扶梯往下的时候,只看到D5447一列动车停在那里,因为极少在夜晚乘坐火车出行,因此很难看到如此寥落的南京站。

身边的女人大约是刚刚回国,把一堆外币塞进零钱包,打开MAC,全部是英文系统。瞥到她的鞋子,和具惠善小姐同款的那双,在澳门机场某人为她穿上的那双一模一样。陌生人之间不便有询问和关注,于是便兀自拿了PSP看冗长得不能再冗长的美剧,GG出到第三季,到如今真的是映证朋友说的那句,我觉得这部片子到后来就是EVERYONE SLEEPS AROUND...上东区人的生活简直太糜烂了。

回家亦没有什么事值得花时间去做,于是便耗费很长的时间去看电影,从花样年华到天使艾米丽,把老电影拿出来一遍遍看,看到蝴蝶效应的最后,埃文让自己回到胎儿时期,在羊水中用脐带结束了自己的生命。片尾那个通灵女人为埃文看手相时说的“你没有生命线,没有灵魂,你不属于这里”便带上了如此强烈的宿命味道。最后的结局看起来是那么好,除他之外的所有人,都幸福快乐地活着,只有他不存在了。一点点微小的细节,便波及到那么多人的命运。这也许是它被称作蝴蝶效应的原因吧。

这些年,但凡遇到丢失一些东西的时候总会有一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是类似于“大概缘分尽了便不再属于我”这样的想法。当天晚上便梦到自己在出行前丢掉了机票,到处寻找却过了飞机起飞的时间。醒来之后只是觉得难受,为什么会有这样荒诞滑稽的梦。为什么要四处找呢,不是还带了身份证么。

能够直观感受到的变化,是周五晚上硬拖上父亲去逛街,回来的时候父亲说,因为天天在办公室里画图纸而没有运动,现在连逛会儿街都觉得特别累。
我说,日子过得真是没有什么意思。
爸爸说,你以为我们的生活还能怎么改变?

小舅舅在澳洲拿到绿卡,在澳洲独自一人生活了这么多年,要忍受墨尔本算不上好的气候,住的地方离学校那么远。如今在澳洲教书,拿几千澳币的薪水,还是彻头彻尾的一个人,就如ANTHONY说一样,其实这样的生活,哪里有想象中的简单快乐。说晚上的时候去吃24H的餐馆,一个中国男人举着酒杯站起来,说,我干杯,你随意。
那才是别人不明白的生活。

这个城市,每天都在不停地扩建,就如同涟漪那样,一圈一圈地扩散出去,越来越多的人走进来,又有越来越多的人走出去。突然想起《ON AIR》里面的中文主题曲,徐子崴唱,我想出去,你却想进来。

很多事不像以前那般热衷,亦渐渐有了无所谓的心态,不再积极争取很多东西,亦没有了什么亟需得到的东西。这真是不知不觉中的改变,无所畏惧很多人很多事,因为不再有所顾虑,更不必畏手畏脚,患得患失。当然也不会公然抵抗,只是以沉默反对或是无视。

周一的时候郑铮给我们做的量表,还有那令人无法做出判断的ABC。我最终还是选了C。爸爸说,我知道你会选C的。

连续几日在家中,并没有想象中的那般好,在医院耗费了一日的时间做身体检查。奔波于各路公交线,联络很多人,却都见不到面。因为并不是什么重要的节假日,连周日乘坐D5426返校的时候都察觉到了冷清。每次回南京都会心生焦虑不知该如何应对学校中的生活,令人讨厌的一些人和生活,就是这样。是从骨子里厌倦这样的城市,并没有缘由。

照片是周四晚上离开南京的时候用手机随手拍下的。

[ 我要等待你从回忆之中苏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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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在风中奔跑的尘埃/我会在太阳落山的时候回来/你的笑声触动了我敏感神经/我要等待你从回忆之中苏醒

从头至尾,没有给过他一个正面镜头。抑或有,只是我没有看到。因为是不再需要在意的人,所以才会有如此心态。晚上的时候突然与刘展说起年少时候的事情。正如萧谨谦回想起幼年故事,并说给聿之听一样。谨谦说二年级的时候曾经被选中去参加县里的普通话比赛,年迈的村小校长用三轮车载着自己一早出发去县城,比赛结束之后被老校长问起感觉怎样,谨谦只是摇了摇头,说不知道。后来拿到了三等奖。还说起很久之前到县城去参加书画大赛,拿到了唯一的一等奖,奖品只有一支钢笔,后来在借给同学使用的过程中坏掉,便弃在一边,从此无人问津。

那些回想时能够让我们说不上滋味的往事,是那样空空荡荡的单薄记忆。
连日来有众多想法,却也无法记述,只得随之在光速般消耗的时间中慢慢变得虚无。被一些微小细节触动的瞬间,却连笑意都懒得施予。这到底已经成了什么样的生活,背离初衷竟然能够心安理得地吃饭睡觉谈笑,低头却是满满的自我厌恶与疏离溢出来。背离人群,宛若月球的背面,因为没有人知道所以不需要有表情,也不必让另外星球上的人知晓的另外一面。于是可以扭头便没了笑颜,愈发疲惫。

周末上课的教材,因为老师的关系所以全部是外文。他在台上滔滔不绝,我在下面兀自临摹Stanley Maltzman。讲结构的老师非常具有喜感,与我们讲,说他英文不好,却只能用英文上课。突然很想念IRIS。当然,还有张曦予。

每天喝大量的水,却依旧感觉到干燥。能够体会得到的无比迅疾的自我消耗,夜晚时候头痛着醒来,即便很早睡觉,一样会被周遭各种各样的声音吵醒,无法独居的生活,总会有所谓的包容在其中。深夜中零零散散的梦境片段,虚虚实实,真真假假,清晨舍不得起来,却并不是贪恋美梦。右侧太阳穴蜿蜒开去的疼痛覆盖整个右侧头颅,直至颈椎、肩膀以及手腕。
练习瑜伽。向后弯下身体的时候,后背脊柱的刺痛无比明显。

如此值得厌恶却又舍不得丢弃的身体,宛若寄居者一样的心情,却遗憾没有选择的可能。

昼夜温差大得厉害。宛若很多年前在旅途中的感受。夜晚时分总被冷风吹得以为明天就会感冒。清晨起来刷牙,在旅馆的小房间里裹着那件墨绿色格子的大睡衣,口腔里含着漱口水,觉得它会变成粉红色,如果时间久了,也许会变成深红色,这样的想法,也是有过的。
多年以后的自己,牙龈已经不会轻易出血,更习惯用冰冷的水刷牙洗脸,那样会感觉清醒,并能够割舍掉与睡眠之中温暖的关系。

不值得熬夜的晚上。不喝咖啡以及一切刺激性饮料。杜绝 酒精与高热量的食物。与过去 握手言和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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